湿冷

【双叶】 哥哥的礼物

好梦留人睡:

1.旧文补档,占tag致歉


2.ooc








·


 


郁昕刚坐下来,屁股还没坐热,桌子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她在心里骂了一句mmp,然后认命的接起了电话,电话一旁的叶秋明显是有点火气,“企划部的报告谁做的?还有设计部?一块给我找来!”


 


 


郁昕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叶秋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事儿逼老板!如果不是工资高老子早他妈辞职了!


 


 


但没招,郁昕认命的翻了翻通讯录,把企划部和设计部的负责人找来了。


 


 


两个负责人战战兢兢的跟在郁昕身后进了叶秋办公室的门,叶秋看他们两个进门,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然后把桌子上的笔记本转了个方向,上面是一个PPT,用的是平平无奇的蓝白相间的模板,“企划部报告的负责人是吧?你看看你做的是什么玩意,一点亮点都没有。”


 


 


叶秋又切换了一下界面,又换成了一个一水深蓝色背景的PPT,“设计部啊设计部,你们拿这东西给我,亏你们还是做设计的,我都替你们害臊,企划部给我的PPT叫平实,你们给我的这个,叫屎。”


 


 


郁昕围观了一下企划部和设计部负责人挨训的惨烈现场,陪着笑脸把人送出去,然后转头很无奈的说道:“老板啊,您克制一下自己。”


 


 


叶秋睁大了眼睛,“郁助理,就那个报告水平,我拿到股东会上去放,丢不丢人。”


 


 


“是是是,他们做的不好,但是人家也是需要激励的么,而且……你克制一下你毒舌的欲望,这个月你已经骂走了三个二助了,老板,我可能要累死了。”


 


 


叶秋挥挥手,“郁助理,你看我对你多和善,我毒舌么?”


 


 


郁昕花了全身上下的毅力克制了自己没呸出来——如果老娘不是你大学同学,还和善,你可拉倒吧。


 


 


郁昕翻着白眼走出了叶秋办公室的门,丫就是一不解风情的死直男,活该注孤生。


 


 


叶秋看完最后一份报告,伸了个懒腰,掏出手机一看,他哥的特别关心的消息赫然在最前面。


点开一看,他哥给他发了个红包,配字写着:拿去买点生日礼物吧。


 


 


叶秋撇了撇嘴,点开一看,果然是意料之中的五块二毛九。


 


 


如果红包数额能精确到五毛二分九厘,他相信他哥绝对会红包数再往后挪一个小数点。


 


 


叶秋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却还是有点甜蜜的。


 


 


 


 


叶秋也不记得他哥这给他送礼物的习惯是怎么养成的,但反正从他对生日有概念开始,他哥就会给他送礼物了,也算是生活在他的压榨之下的弟弟为数不多的一点福利。


 


 


虽然这礼物大多数也挺奇怪的。


 


 


八岁的时候是小学小树林里果树的果子,九岁的时候是路边小卖店的一大兜子辣条,十岁的时候是尝试失败的蛋炒饭……


 


 


总之没几个正经的。


 


 


但叶秋也不嫌弃。


 


 


他知道叶修对他好。他爸他妈感情淡薄,一直两地分居,他和他哥算是形势奇妙的相依为命。他哥鬼点子多有主见,性子还野,放了学总是拉着他到处玩,叶秋性子偏安静又羞涩,因此,两个人最常见的情况,就是叶修满世界的疯玩,叶秋随意的找个坐的地方,把两人份的作业给写了。


 


 


倒也……自得其乐。


 


 


他和他哥朝夕相处,字迹居然也能以假乱真。


 


 


有的时候他有的题不会,他就大声喊一声,他哥就会带着一身薄汗跑过来,往往带着两瓶冰凉的汽水。


 


 


后来年纪渐长,他哥也不怎么往外跑,反而更愿意待在家里摆弄游戏手柄,叶秋写作业的战场自然又转移回了家。


 


 


夏天的B市闷热闷热的,像叶秋这样的家庭自然不会舍不得空调的电费,但是叶秋有个毛病,也不知道是小时候空调吹久了还是怎么的,一吹空调他就头晕恶心,实在是空调病重症患者。叶修总是调笑他,“真不知道你这是娇贵还是皮实,你这可害苦了哥哥我啊。”


 


 


因为叶秋不能吹空调,叶修只得网购了一个硕大的电风扇,热得受不了的时候就站在电风扇前面吹,衣服都被汗湿透了,索性都脱了,叼着一根冰棒转着圈圈的吹。


 


 


不知道为什么,叶秋那个时候就总会有点不自在。


 


 


十四岁的时候,叶秋有一段时间总是腰酸背痛,精神不济,甚至有一次体育课的时候跑步,只觉得腿一点力气都没有,半死不活的在队尾跑,跑了全班的最后一名。到终点的时候他哥急急忙忙的过来扶他,“你怎么了?没事吧?早饭没吃饱么?低血糖?”


 


 


他哥跑出了一身的汗,体味和家里柠檬香的沐浴露混合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却并不难闻,叶秋只觉得安心舒服,但却又莫名其妙觉得头晕和心跳加速。


 


 


叶秋没在意他身体上的异变,只觉得青春期,既然剧烈的生长痛可以存在,那么其他零零星星的不舒服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命运第一次向他们露出可怕的獠牙。


 


 


那段时间叶秋总是流鼻血,但是只当是男孩火气旺,没太在意。


 


 


这天早上他们兄弟下楼吃早饭,叶秋忽然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更是不受控制,连动一下都要好花好大的力气。叶修在前面走,可是发现自己都走下楼梯了还是不见叶秋跟上来,有些疑惑,回头道:“叶秋?叶秋?怎么了?”


 


 


叶秋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了扶手上,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人都发昏,“我……我好像动不了。”


 


 


叶修一愣,又上了几级台阶往他身边走,“怎么回事啊?病了么?你最近脸色一直不太好。”


 


 


叶秋一直努力让自己能动弹,但他眼睛看不见,一脚踩下去根本没踩实,整个人就要从楼梯上栽下去。


 


 


叶秋只听见一声惊呼,模糊的看见他哥冲了过来,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叶修被叶秋忽然的一倒给吓坏了,下意识的三步并作两步把叶秋接到手里,但叶秋毕竟也不是轻飘飘的一把棉花,叶修也没站稳,两个人滚成了一条麻花,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还好楼梯也不高,叶修又护着叶秋,叶秋基本上没怎么摔到,反倒是叶修当了人肉肉垫,后脑勺磕出来拳头那么大一个包。


 


 


叶修好不容易才从头晕目眩中缓过神来,然后下意识的拍了拍怀里的叶秋,“叶秋?你这是怎么了?看都不看脚下的?”


 


 


但是叶秋没反应。


 


 


叶修有点慌了神,连叫了叶秋好几次,叶秋还是没回应。


 


 


叶修手打着颤的打了120,又打给了他爸,然后把叶秋抱到床上,一遍一遍的喊他的名字。


 


 


但是没有回应。


 


 


那个他一叫名字就会回应他的叶秋,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给了叶修一种他永远不会醒来的恐惧。


 


 


救护车来得很快,叶修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把叶秋抬到车上,插上呼吸机,到了医院,又推着叶秋做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检查。


 


 


他爸来得很快,他们两个人,平时一个在商场上,一个在同龄孩子中,个个都觉得自己牛逼的不行,可是现在,坐在医院泛着消毒水味道的冷清走廊,才忽然发现自己不过是一个懦弱平凡的普通人。


 


 


叶秋很快就醒了,醒了就叫嚷着要出院,但是医生却一直没签同意书。叶修在医院陪了几天床,心一直吊着,等到医生把叶修和他爸都叫到办公室的时候,叶修就知道这事大了。


 


 


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看起来很温和的男人。


 


 


他推了推眼镜说道:“叶秋是吧。”


 


 


叶修机械的点了点头。


 


 


“急性白血病。”


 


 


叶修脑子里一下就炸开了。


 


 


“如果不经过特殊治疗的话,急性白血病的平均生存期只有三个月,如果考虑最坏的情况,病人不知道会在哪一天病情恶化。”说完,医生又推了推眼镜,“我听说你们是同卵兄弟吧?不知道你们家族有没有白血病史,我建议你也去检查一下,同卵兄弟同患急性白血病的概率是普通人群的三倍。”


 


 


叶修就麻木的被他父亲带着去接受了一系列检查,然后又坐回了叶秋的病床前。


 


 


叶秋还没醒。他本来性格就有点安静,此时看着他,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他的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他父亲松了一口气,但是心却依然揪着。


 


 


三个月啊,最长不过三个月啊。叶修看着叶秋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心里一遍遍循环医生的话。


 


 


叶秋那么乖,那么听话,那么好,为什么会生病呢?


 


 


这话其实一点逻辑都没有,但是叶修就是觉得这不合道理。


 


 


叶秋不该生病的。


 


 


叶修盯着叶秋的呼吸机,看着上面的弯曲的折线,想着有一天……这可能会变成平直的,他不再有弟弟了,叶秋不在了,只觉得陌生的恐惧一下子吞没了他,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叶修抬手擦了擦,可是越擦越多,最后他吸了一下鼻子,趴在叶秋的床边嚎啕大哭起来。


 


 


 


·


 


叶秋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他爸坐在床边,看上去疲惫又憔悴,看到他醒了,下意识的直起腰凑过来,“……老二?你怎么样?哪疼么?”


 


 


叶秋觉得一切正常,和昨天一样,他立刻可以生龙活虎的下地打篮球:“没什么事啊,挺好,我……我哥呢?”


 


 


他爸强扯出一个笑,“你哥……你哥上厕所去了。”


 


 


叶秋又不傻,看着父亲难看的脸色和欲言又止的神情,大概也猜出自己的情况不太好,他抿了抿唇,问道:“爸?我到底怎么了?你直说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有啥好瞒的。”


 


 


叶修进来的时候,叶秋和父亲的谈话刚刚告一段落,两个人的脸色都是惨白的。


 


 


叶秋一见他,不知道为什么,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就要往下掉。


 


 


叶修愣了一下,然后坐到叶秋旁边给他擦眼泪,“祖宗,你哭什么啊?我刚才问徐医生,你知道么,他说你的病情适合骨髓移植,只要后续治疗保证好,可以完全治愈的,你哭什么啊?多大点事儿啊,你这骨髓配型都不用做,我这是现成的供体啊。不哭了啊,不哭,哥在这儿呢。”


 


 


但叶秋就是害怕,他就是想哭,他害怕他今天晚上一睡觉,就再也醒不过来,就再也看不见叶修了。


 


 


世间情动,不过盛夏白瓷梅子汤,碎冰撞壁叮当响。①


 


 


叶秋把脸靠在叶修的肩膀上,他听着自己的心跳,感受着叶修的心跳,从未那样的渴望活着。


 


 


活下去。


 


 


叶秋不幸的得了急性白血病,幸运的他的病情可以通过骨髓移植救治,而同卵双胞胎本就是百分之百的配型成功率,还可以降低术后的排异反应。


 


 


叶秋入院的第二天,叶修就开始马不停蹄的开始各种化验,血压、体温、八项血常规、骨穿血液检测,叶修身体不错,是很合格的供体。


 


 


兄弟姐妹之间的骨髓移植,排异反应要比骨髓库配型成功的供者捐献要小得多,但是供者身体承受的痛苦也相对较大。


 


 


叶修光用做检查的血就抽了不下五六管,看的叶秋有点心疼。但是叶修浑不在意的坐在他床边喝着他爸亲手炖的鸡汤,“我跟你说,你就一点都不要担心,过几天进了无菌仓就更是放一万个心。”


 


 


“但就是今年的生日礼物别想了啊,这就当我送你的礼物了。”


 


 


叶秋十四岁的时候,他收到了哥哥最珍贵的一份礼物。


 


 


属于他哥哥的造血干细胞缓缓注入他的身体,带来了新的生机。


 


 


虽然同基因移植的排异反应已经小得多,但是术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叶秋依然是卧床不起。叶修倒是看不太出什么影响,麻醉一消,也不管动员针的后续效果,带着两只扎成筛子的胳膊就来叶秋的床边晃悠。


 


 


“叶秋,你可得好好养着啊,你的命以后可就有我的一半啦。”


 


 


叶秋躺在床上虚弱的笑,说道:“好。”


 


 


世间情劫,不过三九黒瓦黄连鲜,糖心落低苦作言。②


 


 


他劫后余生,却发现一只脚已经迈进了另一个劫数。


 


 


我不是个东西,我喜欢上我的亲生哥哥了。


 


 


叶秋病愈后上学,叶修护他护的不行,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快化了,连他值日拖个地都不让,叶秋一边开心,却有一边痛苦。


 


 


只觉得叶修对自己越好,他良心越不安,越觉得自己是个罪无可赦的死变态。


 


 


于是年少的叶秋给自己精心策划了一场出逃,准备暂时逃离这甜蜜的负担,遏制他那不伦的冲动。


 


 


可是阴差阳错,离开的人却换了。


 


 


叶秋看着藏箱子的地方空空如也,心里一片茫然。


 


 


你对我那么好,你那么爱我,为什么就舍得抛下我走了呢?你不是担心我身体么?我打个喷嚏你不还要紧张一阵么?我……我好了才不到一年,你为什么就走了呢?


 


 


叶秋想不通。


 


 


他无视了叶修在QQ上小心翼翼的试探,低声下气的道歉,他想:我不要原谅你。


 


 


我不想再爱你了。


 


 


叶修像一壶酒,叶秋一仰头喝干了,所有悲欢都喝下去,都压在心上头。


 


 


叶修走之后一年,叶秋病了。他自那场病后,虽说已经痊愈,但难免有些虚弱,一次感冒就来势汹汹。


 


 


他发烧,有点神志不清,已经深夜,却还是睡不着。


 


 


朦胧之中,叶秋听到了一点微弱的声响,房门也被推开了一个小缝,借着窗帘缝之间洒下来的一线月光,叶秋看到了一张他熟悉的、和他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叶秋愣了一会,然后挣扎着想坐起来,叶修连忙扑过来,“诶……诶你别动啊,你生病啦?怎么身上这么烫?”


 


 


叶秋眯着眼,问道:“你……你回来了?你……你怎么进来的?为什么……回来?”


 


 


叶修有点窘迫,“家里……家里的锁没换,我用……钥匙进来,我不是拿着你的身份证么?我想回来换回来……”


 


 


叶秋呆了一会。


 


 


那他还是要走的。


 


 


委屈一下子涌了上了,叶秋用力的把叶修推向一边,“你走!你滚!你滚得远远的啊!最好再也不要回来!走了就别再回来。”


 


 


叶修被他推得一个后仰,但很快又凑上来,“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你这不还生着病呢么?我的错,我的错,你……你别生气,生气对你身体不好。”


 


 


高热和病痛侵蚀着叶秋的理智,叶秋捂着脸,一下子就哭了,“在你眼里,永远是荣耀最重要。”


 


 


叶修静默了一会,然后抬手帮叶秋擦了擦眼泪,“你别哭了。不是这样的。”然后叶修似乎犹豫了一下,往叶秋的方向凑近了一点,然后吻上了叶秋流泪的眼睛:“你最重要。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世间执念,不过隆冬弱水千层冰,斧砸锹凿不能移。③


 


 


第二天叶秋病就好了一大半,他摸着自己的眼睛,总是怀疑那是一个梦。


 


 


女娲石补不完离恨天,费长房缩不尽相思地。


 


 


叶秋认输了。他输给了叶修,他发现没有叶修的人生他接受不了,而十四岁那年来自兄长的骨髓,不知不觉成长成了他的另一根脊梁,撑着他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郁昕看着车后座上的叶秋,有点无奈,“我说老大,你现在这身强体壮的,开一个小时车到机场也不什么难事吧,等一会你们兄弟见面的时候,你们兄弟情深,我这多尴尬啊,显得我多余。”


 


 


叶秋尴尬的揉了揉额角,“我紧张啊,我怕一个走神就出事故。”


 


 


郁昕:……


 


 


“您老人家不至于吧?”


 


 


叶秋至于。报叶修的航班抵达的时候,出了满手的汗,手机都握不住。


 


 


叶修出现的时候,他更是觉得那场病还没好,浑身都发烫,脑子也混混沌沌,同手同脚的走到叶修面前,却不知道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叶修看他窘迫的样子,笑了,然后抬手摸了摸叶秋的头,“不科学啊,明明我身体应该比你好的,怎么你长得比我高了。”


 


 


叶秋不高兴的撇了撇嘴,“你长个的那时候营养不良吧……”


 


 


叶修笑容又大了一点,“怎么样叶秋同志,这是今年生日的附加礼物,满意么?”


 


 


叶秋愣了一会,眼圈有点红,“你的礼物……都喜欢。”


 


 


 


 


①出自《穆玄英挂帅》


②③源自网络


 


 


 



求c家粉丝做个人吧


你手一挥
桌上的笔就滚落到了地上
你盯着在地上游移的笔
思考要不要捡起来
你不想捡
就这样盯着看了三秒
你弯下了腰
手向地面靠近
捡起了笔
你知道
你要用它写字
它不能真的一直待在那
离你不远不近的地面

只是突然的一篇感慨

认认真真的做完了一套试卷
全是笔记
了解我的人知道我不是那种会放过答案的人

因为在听他的女儿情啊
单曲循环了几个小时
满脑子都是爱恋伊
――
知道他错了
知道他做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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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实在有点过分
怎么会不知道呢
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只是
只是总会有那么几个人
哪怕犯过再多错
你都还是会忍不住的喜欢忍不住的原谅
那天看着他一条条删博
一条条的记录就这样消失
先是与丸子无关的
到后来除了那两条道歉无一幸免
删头像删关注删微博
怎么办好呢
取关就是按不下去啊
那样一个空号留着做什么呢
不知道啊
为什么要留着
为什么呢
是因为
是因为说了“愿今生常相随”吗
所以才不愿意取关啊
明明
明明说了“愿今生常相随”啊
为什么呢
都说丸子们是蒙蔽了双眼的脑残粉
其实
其实哪有呢
他的哪一件事丸子们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这一路哪一步不是丸子们陪在身边
只不过
只不过不忍心罢了
――
不想等他回来
因为他(的歌)一直都在

一个很短的书评

又完完整整地看了遍逍遥的人间酒醒梦回时
看过那么多文
剧情记串了也是常有的事
唯有那么几篇一提起就是一段故事一个人生
从头至尾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是其一
――
不好用什么词来诠释夏清源
只得一句“清源心中 只有私情 没有天下”
约莫是个痴爱的人吧
可他又聪慧至极
硬生生断了自己赶往“桃源”的去路
硬生生亲手一箭封喉了所爱之人
硬生生没给赵凤玉留一丝念想
――
那十七终究是赢了登上帝位的人一筹
不枉他一番深情一心赴死
“十七知道,这一仗败了,即便他不死,也再无法担起众人所望。而他若不死,清源的身体是经不住年复一年的勾心斗角的,他怎么忍心不死?”
他怎么忍心不死
――
高处不胜寒的一国之君
在文史上被记载为积劳成疾猝死于案桌之上
这人是个渣
但我就是很喜欢
可能是因为他懦弱胆怯得真实
多像现实生活中被磨掉孤勇的普通人
燕子经年梦 梧桐昨暮非
――
至于紫薇郎和武相
一个爱了对方十八年却用十七年告诉对方要习惯没有自己
一个爱了一辈子却一直演着风流成性
所幸
所幸两人如今在同一个地方
一生爱一人 尽弃逍遥身
――
于是这一群人能死的都死了
只剩下史平和离瑶厮守一生
只剩下史言晒了一辈子青箬笠 绿蓑衣
没有斜风细雨
却依旧无归
――
至此
天下终于太平
可城外却再迎不来归人

【短】不会结果的树

高能预警!!!

没有文笔!!!

没有逻辑!!!

炒鸡辣鸡!!!

大概算虐文

   当他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时,受尽兄弟的欺凌,只有青桑帮他挡下一切,青桑在15岁时便嫁给了他,不顾家人反对,一路帮他出谋划策,用丞相府的势力解决了很多棘手的问题,他如愿以偿得了皇位。

   册封皇后之时,他20,她18。

   令人意外的是仪式一切从简,宫里流言纷纷,只有她笑笑对着那个满脸不解的小奴说道:“国才刚定,不可有大肆花销。”

   小奴心里为青桑抱不平,但终究没有再说,便下去了。

   小奴出宫掩门之时,似听得娘娘低喃:“他该是恨透我了吧,可我又何尝不恨自己。”

   两年前,她将他心爱之人赶赴边关和亲,从那之后,他便恨足了她,可若非如此,他又怎能安然无恙活到现在,那女子身上的“三年白头”之毒已让她两年来痛不欲生,她如今也只是庆幸他还活着好好的。

   可他永远不懂她。

   她垂头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白发已生。

   离3年之期仅余2月,究竟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让他就这么恨着也好。

   一月之后的宫宴,她终究还是去了殿上。

   一曲舞毕。

   她看着他,他似乎看到年少时那个决绝的说要嫁给他的少女,恍然之间已经陪伴了他这么久,无论他在哪里,她都一定不会远离他3尺之外。

   那一袭血红的舞衣衬得她头发越发白,那白色刺得他眼睛生疼。

   她何时竟生了华发?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皇后,你身为一国主母,怎可跳舞姬之舞。”这舞真的很好看,可你只能跳给我一个人看。

   她含笑饮酒:“是。”以后我再也不会跳了,也没机会再跳了。

   只可惜一杯凉酒穿肚而过,既不温喉,也不暖心。

   宫宴结束,青桑避开所有人,独自一人回了栖梧宫。

   ……

   早晨小奴推门而入,一脸的欢喜尽数敛去,两眼水汪汪的掉下泪来。

   只见一身素净白裳的皇后娘娘双目低垂,倚靠在床榻旁,嘴唇惨白不见一丝血气,似还带着昨夜月光的清冷。

   他听到这件事,满脸的不可思议,一路跌跌撞撞来到栖梧宫。

   不,她怎么会死呢?

   他的怜儿还没回来她怎么可以死!

   她身为他的皇后不经过他的同意怎么能死?

   他不同意!

   怒气冲冲推开房门,那天子竟不知何时落下泪来。

   我不说你了……你回来好不好青桑。

   我不要怜儿了青桑,只要你回来。

   青桑只要你回来,我只对你一个人好,真的,我发誓。

   青桑,你不要丢下我。

   ……

   可他毕竟是帝王之躯。

   他向身后摇手道:“……厚葬。”
      

  多年之后,一男孩问一倚在树下的老头。

  “老爷爷,这是什么树啊?”“青树。只是它长不出果子啦。”
      

    一棵长不出青桑的青树,一个等不到青桑的他。

   (那个时候的她啊,最喜欢那些素净的衣裳了。)

    “去苏州”
    “啊?恩。”
    偶然听闻要去苏州 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件事不是苏州园林有多鬼斧神工 而是苏州菜味偏甜来着 我不喜欢
    一阵的无所适从
    印象里有个人说要跟我一起去苏州园林 至于这个人是谁我忘的是一干二净 勉强还记得这么件事罢了 约莫是个唱歌很好听的人吧 故事开始于平淡 结束在不知名的时刻
    现如今 我要赶赴于这个盛名之地
    一路上 可算是把风景饱收眼底 从男尊女卑 五福捧寿 青云石 美人榻 九头狮到真趣亭之由来 免不了要惊叹一番
    最终还是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